,家丁护院没有什么军事素质,更没有足够的警惕。他们只不过是挎着枪,平日里对老百姓吆五喝六,瞎摆威风的废物。
咣!余保根从月亮门后突然闪出,迎头就是一斧子,砸得走过的护院头破血流,倒在了地上。
“谁呀?”一个护院剔着牙,斜眼看着前面走来的几个人影。
“呯!”一声,沈宸用厚棉布裹着的枪口发出了沉闷的响动,护院脑袋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从前杀到后,干掉了三个护院,缴了三把半新不旧的长短枪。沈宸留下两人看住大门,带着曹小宝和余保根返身又回,直奔亮着灯火的厅堂。
厅堂里,摇曳的烛光下,一股污秽腥臭的气息,何敬唐正设酒款待着县城里来的本家兄弟。
酒过三巡,各人都红头胀脸,鸡骨头、鱼刺撒了满地,何敬唐也说到了正事上。
“听说游击队又过来了,闹腾得挺凶。”何敬唐擦着油汗,皱着眉头说道:“我想着把家里的钱财往县城里搬一搬,要是有好买卖,不妨也做上两笔。”
何敬斋放下酒杯,问道:“这年月,买卖可不好做。你这里有日本兵驻着,离着那个鳌子顶也不远,还怕不安稳吗?”
何敬唐苦笑了一声,说道:“大哥有所不知,那鳌子顶前些日子便被游击队端过。现在嘛,倒是增加了不少人,可那帮皇协军,我觉得不可靠。至于日本兵,他们只顾着矿上,未必会管咱家的事情。之前矿上闹罢工,那些煤黑子都堵家门口了。”
何敬斋想了想,说道:“把钱财搬到县城倒是安全,买
第一百零二章 我狠让我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