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九曲园前八方围攻不算什么,入住靖浪府后炎雨晴与慕容晏雪的寻衅不算什么,三日前燕云楼与暖香阁那番阵仗不算什么,但此时此刻……
很算什么!!!
……
“老祖宗明鉴,九曲园中,孽子面对琉璃郡主一片痴心,竟是那般阴谋算计,恩将仇报,如此忘恩负义之性,以那孽子身份地位,若再不严加管教,来日必将……祸国殃民!”
正屋中,镇南王列灼双膝跪地,朴貌忠容,一派气正颜肃之国之栋梁。
四周众婢目睹眼前这一幕王权匍匐,最初皆面露震愕,但随即攀上那一张张粉琢嫩颜的,却是自震撼中破茧而出的一丝敬佩。
眼前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父亲,仅仅为了教育不孝儿子,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恍惚间,四周众婢心中若有似无地多了一分感悟。
眼前这双膝跪地,却依旧昂藏的男子,无需那绝世强横的武力,无需那天阍顶峰的地位,仅仅是眼前这一幕付出,仅仅是眼前这一份坚持,已足够……
峥嵘傲立!
满堂皆欣赏烈王爷这份峥嵘傲立,唯一列外者……
“哼,烈王爷端的好气度……”麟太君手持春秋龙鸠杖,缓缓起身,行步跨前。
身虽老矣,然气态万千,垂垂人生换来的是步步威仪,耆者高风。
“……烈王爷这般一跪,是变相控诉老太婆不辨是非善恶,阻你调教子嗣,为国添栋梁么?”麟太君行至列灼身前,肃语问道。
“小灼不敢,只是当日百里传音后,孽子非但不思悔改,三
00117 何等地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