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借手上这点芝麻绿豆的实权,享受享受凌驾感,倒也不错。
毕竟,身在军队最底层的他,平日其实也都是被人凌驾的角色,没什么机会享受凌驾感。
“军爷!小的求求军爷了!爹爹还等着药救命呢。”烈非错点头哈腰的拜求,他一咬牙,将那困柴火递了过去。
“军爷,小的家里穷,没什么孝敬军爷的,军爷要是不嫌弃,就把这个拿走吧,只要放小的进城,让小的打些临工散伙,为爹爹筹到钱。”
烈非错揭开柴火上盖的那片破布,往军士手里塞,柴火靠近,霎时间军士只觉一股恶臭扑面。
此刻他才发现,柴火上沾的那些淤泥,是类似牛粪马粪的秽物。
不但军士,城门四周其他人都捂住鼻子,这秽物也不知究竟混合了几种污粪,恶臭难当。
军士气急败坏,他是想捞点油水,却也没到连这种孝敬都要,饥不择食的地步。
他目光流转,察觉到四周个别同僚不怀好意的眼神。
他是南门这片的军头,这个职位说肥不肥,却也不是无人问津。
前些日子上头刚下命令,如果此刻这一幕被人刻意渲染,给自己按上一个不服上令的罪名,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一想到此,军士一把甩开烈非错。
“不知好歹的东西,军爷是看你山野之人没见过世面,好心提醒,一捆柴火到了城里根本卖不出什么价,你倒好,竟然以为军爷我贪你这困烂柴,既然你不识好人心,那就由你白跑这一趟吧。滚!滚!滚!”
烈非错喜出望外,如
诸天~三国00001 天来三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