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泛起苦笑:“表姐,他这是在逼陶行中弃卒保帅啊。”
视线扫过堂上一众担架:“表姐你平素行事还算缜密,即便是对那小贱人下手,也都是通过陶行中下的令,因此单单这些家丁,即便他们个个吐实,也很难将罪名直接扯到表姐你头上。”
“那小子一早就看透了这点,因此他隔山打牛,趁着这些人受伤在家,避开高府眼目的情况下,搜集他们的证词,却不用来攻击表姐你,而是将气力使到陶行中身上。”
“这些家丁无法佐证表姐你,但陶行中身为高府总管,每件事都是表姐你亲自向他下的命令,若他出面指证表姐,岂非比这些家丁有力的多。”
“那小子看准了这点,因此故意设下此局,逼陶行中做出选择,他若不供出表姐你,那他便是主谋,便要受那十年充军之刑,这样的刑法,他估计是有命去无命回了。”
“表姐你说,以陶行中对你的忠心,他会拼着这条命,替你顶罪么?”
一声质问,高夫人瞬间通体皆凉。
果然是好毒的计策,搜集的那些家丁的证词,他不用来指证自己,却施力到陶行中身上。
高夫人对这位高府总管颇为了解,他对自己还算忠心,但若天平的另一端是他的命,这份忠心就变的可笑了。
“表弟,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高夫人神色惶恐至极。
县丞闻言,长叹一声:“表姐,晚了……”
就在此时,公堂上的高府大总管,神情数度挣扎,最后也是一声长叹。
下一瞬,他的眉角显露狰狞。
00250 迂回直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