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何不干脆让他直接去押送杨震,还有方海什么事呢?
烈非错一番言语,令桓义察觉到自己逻辑上的错误可笑。
霎时间,他面上微微羞红。
此时,烈非错忽然另起炉灶,言道:“此时此刻,你应该已经将我来到岚阳后的大大小小之事都打听清楚了吧,所以有一个问题,你可以自问一下,那便是……”目光流转,遥遥眺望岚阳镇方向。
“……之前公堂上面对庄丁时,副手安德仁伤的……真的有那么重么?”
……
没错,烈非错方才说起安德仁时,只是透露捕头安德仁的伤势并没有那么重,从头至尾,他都未坦言透露,是安德仁护送杨震返京。
桓义隐隐约约有些听明白他的意思了,镇西王嫡子的面色渐渐泛出白煞,眉头紧皱。
“我只是在一个恰好的时间点,告诉你岚阳捕头安德仁的伤未必有那么重,告诉你我镇南王府有灵丹妙药可以迅速治疗他的伤势……”烈非错语气平淡如水,他的面上不止有笑容,还有自信。“……然而,即便我治好了捕头安德仁又如何,治好他与命他押送杨震回京之间,有必然联系么?”
烈非错如此反问,这一问,彷如晴空暗雷,惊炸四方。
这之间有联系么?
之前,桓义乃至一众部下都认为两者之间有联系,而且是必然的联系。
但如果他们的这种认定本身就是错误的呢?
如果两者之间本无联系呢?
此前,桓义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此时此刻,他却不得不想。
00285 一扇上锁的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