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恬面色微
讶,完全没想到他会道歉,本以为会若无其事压下来。
怔了怔,不情不愿说:“算了吧,没事。”
道歉有什么用。
到药店买了碘伏,消炎药和创可贴,闻只鸷出来,时恬正蹲路灯底的马路牙子上数格子,他走近,时恬捧着脑袋看他一眼,转过去。
“手疼?”
时恬梗着脖子反问:“脸疼?”
“……”
这么说挺神奇,他从小到大没哪次挨打后像这么心甘情愿。
闻只鸷拎着药,时恬面无表情,非常小声的补充“脸疼不活该么”。
闻只鸷莫名挑了点弧度。
他不生气,时恬声音大了点:“刚才咬下去你要坐牢了!”
“是吗?”
闻只鸷不知道该不该反驳。
宗主有犯罪豁免权,简言只,在疆域内唯我独尊,生杀予夺,享有至高无上的特权。虽然民主宪法上没明令记载,但宗主干了坏事,法条马上会多出一则证明自古无罪的例证。
小o心情好像很差,闻只鸷抿了抿唇:“抱歉。”
“……”一晚上连听闻只鸷道歉两次,时恬怀疑自己在做梦。
药换拎着,时恬不怎么情愿地撑起身:“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闻只鸷点了点下巴:“需要。”
时恬心里换叽里呱啦的,没消气,到药店外的长椅坐下。
光线从闻只鸷半垂的睫毛漏撒,漆黑的眸子微微眯出一道窄缝,下颌线条锋利硬朗,平日高高在上
9、爷……差点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