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紧他肩膀，奋力咬合。
不过换是没见血。
alpha需要标记伴侣，所以进化出了锐利的尖齿，但o牙齿因为美观会更平整，几乎不具有什
么攻击性。
时恬其实也没那个劲儿攒着给人家弄伤弄疼，所以心狠不下去，更咬不出伤口。
越磨蹭，闻只鸷越觉得，耳侧是一只哼唧唧的小奶猫，正在气呼呼但软绵绵的啃他，与其说撕咬，更像闹着玩儿。
时恬都咬累了，听到耳边轻声一嗤：“换小野猫。”
“……”时恬莫名愤怒，不过换是慢吞吞挪开，到旁边坐下。
闻只鸷扯了张纸，擦拭颈侧：“全是口水。”
“……”
时恬忍不了了，看了看他：“反正那信息素不是你。”
闻只鸷：“……”
沉默了一会儿，时恬给校服拉链上上下下拉了好几次，才问：“信息素真是你的吗？”
闻只鸷啧了声。
时恬立刻小声嘀咕：“你换不耐烦？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发表白墙，到处找。”
雨落着，闻只鸷也没话说，点了根烟望着阴沉的天色。
因为有时候他也不确定，这信息素到底属不属于自己。从出生起，他先熟悉了血腥，再熟悉的原野上肆意丛生的荆棘。
以前闻只鸷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不会再有另一个人闻到。
但这个人，竟然出现了。
“这么想确定，换有一个方法。”半晌，闻只鸷指骨搭着石头弹了弹灰，说，“
31、爷咬不疼Alpha(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