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明点头。
时恬怔了怔,说出这话,都不像自己的声音:“那一直承受的人,会怎么样?”
信息素不仅仅承受者能闻到,施加者也能闻到。
闻只鸷信息素这么暴虐,作为暴虐信息素的承载者,
他会承受何种程度的疼痛?
这一瞬间,时恬希望听见湛明说闻只鸷没事儿。
但湛明慢慢点头,相当于承认时恬猜测的结果。
……
无论从哪种方面来看,闻只鸷,都是个害人害己的怪物。
时恬无意识攥紧了手指:“他这么危险,你为什么不离开?”
湛明挑了下眉,也点了根烟,在台阶上坐下了。
其实挺小的时候,湛明换是个小朋友,被他爹牵到闻家面见宗主,刚对上眼就被同样是小朋友的闻只鸷信息素给搞了。
当时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湛明发誓再也不靠近他,但却被老爹推了回去。
老爹说,作为闻家世代的左膀右臂,你这辈子注定要为闻只鸷保驾护航,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蜡炬成灰泪始干。
很残酷,很真实。
小学鸡湛明就特别不服,心想凭什么?跑去找闻只鸷干了无数次架,每次被打趴后,闻只鸷都会给他卖跌打损伤的药。
打来打去,直到某天,递来的药变成了生日礼物。
闻只鸷说他看见其他人有朋友,他也想交朋友。
当时小宗主就站树的浓阴里,耳侧刚烙上刺青,被指甲挠出血痕,低头看着他。
特别孤零零一
34、只有爷能救他(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