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时恬低头,眼泪就滚下来了,断断续续往下掉。
时恬一点儿都不想跟闻只鸷待在一起,这种莫名其妙难受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巷子里非常安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拉扯的姿势换成了拥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儿。
闻只鸷盯着天窗的那点儿光,思绪漫然,心想算了就这样吧差不多了,莫名感觉,估计以后这小兔崽子骑自己脖子上撒野他只担心会不会摔下来。
会不会站的换不够高?
太操了。
时恬声音断续,闷在他衣服里:“我,我以后不打游戏了。”
闻只鸷说:“没事,想打就打。”
时恬:“我不打。”
闻只鸷叹气:“……那就不打。”
时恬鼻音很重,抹了把脸,感觉特别丢人:“我,我,我就是很容易泪腺失控那种人,有点儿病那种,你理解吧?”
闻只鸷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时恬看了看他卫衣打湿的深黑色,感觉这理由不太有说服力,攥着指尖,“其实,我们o就是很容易泪腺失控那种,并不是我想哭。”
完了补充,“懂的都懂……”
说这话时,尾音换特别腻。
闻只鸷垂着眼皮,嗯了声:“对,你们o最软了。”
时恬点头,重复:“也不是我想哭。”
他的执着莫名让闻只鸷挑了点弧度:“嗯,我们甜甜经过专业训练,除非忍不住,一般
37、爷难受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