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接近原声,从游戏扬声器里出来,有种磨砂的沙哑感。
直直抵入耳膜。
时恬脊椎微微发凉。
据说在战争时期,闻家作为军事领袖,和他最亲密无间的就是武器、兵戈与杀伐。
所以武器这个词,在他们眼里蕴含着感情,也是生命的化身。
现在,这句话,可能是简单的交流。
也可能是不渝的承诺。
时恬眨巴眨巴眼睛,闻只鸷已经从游戏界面把小匕首换了成一把镶嵌着冰寒流纹的神武,声音有几分娴熟和散漫。
“现在,说吧,想打谁。”
“……”
操?
时恬怔了怔:“指哪儿打哪儿?”
闻只鸷重复,慢慢的说:“指哪儿打哪儿。”
时恬抬起手指,随便指了指旁边路过的某位玩家。
“荆棘”残影掠过去时玩家有点儿懵,随后的“操?”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
游戏场景多了一滩鲜红的血,玩家已经重返新手村养老了。
“……”
时恬挺不好意思:“他就这么没了?”
闻只鸷说:“八小时后复活。”
“……”
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闻只鸷真的为他,磨牙吮血,滥杀无辜???
换没回过神儿,公屏刚才的刀下冤魂开始激情哭诉委屈。
【今晚想要吗:大佬,不带这么欺负小孩儿的!qaq】
【今晚想要吗:我只是路过,路过!】
公屏上
45、爷就是王的男人(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