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不帮忙?那你今天别想出去了。”
心理医生:“……”
闻只鸷很快离开了医院。
到不远处的店里买了黑色口罩,闻只鸷给棒球帽往下压,打车去了校门口。
离目的地越近,他血液中的焦虑慢慢平和下来,停车。
他下车,发现校门口加强了警戒,有特警来回巡逻。
闻只鸷买了包烟,没进去,
就在校门外边儿猫着,点了烟,漫无目的望着阴沉天色吐了口薄雾。
时恬第三节大课间才出来。
少年高挑的身影从远处跑到他跟前,被校门隔着。
时恬左右看了圈:“你进不来吗?”
闻只鸷淡淡道:“警戒这么严,应该是防我的,进不来。”
“……”
时恬沉默下来。
他俩隔着铁门遥遥相望,安保看了会儿:“你们哪儿干嘛呢?”
时恬不好意思当着保卫老师的面谈情说爱,看表,距离上课换有二十分钟,想出去跟闻只鸷待会儿。
他走近:“老师,我能出校门吗?”
保卫老师:“假条有吗?”
时恬摇头。
保卫老师摆手:“出不去,找你们班主任开假条。”
“……”
时恬张了张嘴,脑子转的飞快,有点儿口不择言:“老师,他是我家长,我出去跟他待几分钟就回来。”
保卫老师狐疑地盯了眼这个戴口罩,棒球帽压得很低的男人,没认出是谁,但下意识猜:“什么家长?怕不是男
55、他是爷的家长(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