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恐惧,被厌恶。
好像自己曾拎着青龙偃月刀在他妈门前砍过似的。
反正,也习惯了。
如果唯一说有什么情绪波动,那就是,男生说这番话时时恬在旁边站着。
好像有人撕开了跟他小宝贝儿说,你男朋友好坏啊,你赶紧跑!
人言可畏,他担心时恬怎么看他。
耳边声音继续,时恬小步走了走,凑上前:“你明明换在生气。”
特别特别飘的补充:“我跟你撒娇都不理我。”
“……”
闻只鸷斜过视线,莫名笑了,时恬转移话题的方式很聪明,装委屈:“给你买的蛋糕也不吃了,可恶。”
虽然吧,表演的痕迹非常明显,但闻只鸷心底那点儿阴霾真一瞬间就被吹散了。
他拉着时恬手给人牵怀里,轻轻捏他脸:“甜甜什么时候撒的娇?”
时恬反而不好意思,往后躲,但闻只鸷眼底情绪加深,戏谑的意味十分明显。
时恬小声嘀咕:“……就刚才。”
“撒娇干什么?”闻只鸷问,“哄我?”
“……”虽然但是,彼此呼吸可闻,时恬不由自主脸发烧。
他垂着眼皮,纤长的鸦羽长睫落下淡淡的影子,红意到了眼角,感觉紧张的不行。
闻只鸷真他妈心软的很。
刚才给他撑场子那演技和气场,出神入化的,给花痴小迷妹人设艹的一绝,现在又拧成了麻花。
“行,甜甜刚才哄我,”闻只鸷给他揽怀里,就这么抱着,“我现在哄甜甜。
56、爷哈哈哈哈(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