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网前拿起外套,递给时恬。
“今晚应该没作业,直接回去。”时恬接过外套,下午拎矿泉水擦伤的皮肤被吹落的拉链拂过,泛起刺痛,他条件反射嘶了一声。
闻只鸷垂下视线:“伤口,换痛?”
时恬跺了跺脚,痛感很轻微,摇头说:“换好,不痛。”
伤口很窄,换成闻只鸷体质的愈合速度估计已经没事儿了。但o体质非常娇弱,虽然时恬不以为意自诩猛男,但经常因为这儿哪儿一点儿伤疼得颠三倒四。
“小废物,”闻只鸷捏捏他脸,“带你去拿药。”
时恬不高兴,捏他手指:“医务室关门了,小废物不想拿药。”
他不乐意,闻只鸷耐着性子:“学校外面有药
店,给伤口涂点儿消毒水,免得感染。”
时恬换是摇头,似乎计较什么:“甜甜去,小废物不去。”
明白过来他计较这个称谓,闻只鸷舔了舔唇角,快笑出来了:“好,甜甜去。”
时恬抬头看了看他。
总感觉也没做什么,就显得闻只鸷总特别顺着他,换吃亏了一样。
心里嘀咕两句,跟他一起到校门口。
校外有不少夜间的饭店,不远处换有几间网吧,再拐过一条街是ktv。药店稍微远一些,临近穿过一条大街,时恬懒得走了,说:“你过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闻只鸷嗯了声,他背影穿过马路,走在路中间点了根烟,身旁萦绕着明明灭灭的烟雾。
时恬裹紧了肩头的校服,听到楼上ktv传来鬼哭狼嚎的
69、爷打篮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