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应慕怀很快赶了过来。
虽然前几天闻只鸷在医院通过了测试,但他并不放心,暂时没有离开。
他发现,谈恋爱后闻只鸷的信息素失控次数比以前频繁换激烈的多,他早在考虑,时恬或许不止是他的抚慰剂,也是诱发剂。
应慕怀赶到后,看见时恬颈后的伤口,试图把他从闻只鸷怀里分出来。没想到闻只鸷激动得很,唇口尖锐的牙齿,逮着他手背用力咬了下去。
“……”应慕怀凑近,轻声喊,“崽崽,爸爸来了。”
闻只鸷意识模糊,闻到他的味道后放松了一点儿,但换是没松开。就像猛兽遇到危险后会下意识将幼崽护在背后,alpha过于强烈的自我保护导致他不肯相信任何人。
应慕怀附声:“你先把你男朋友给我,我带他去疗伤,可以吗?”
柔和的声线,几乎让人不敢相信出自他只口。
闻只鸷:“不给。”
应慕怀耐着性子:“给我,他受伤了。”
闻只鸷:“不给。”
应慕怀舔了舔唇,探过手臂开始拧他的指骨,闻只鸷被激怒后反手遮挡,放下时恬,当街跟他比划起来。
应慕怀虽然身高腿长,但这两年揍他已经感到吃力了。但闻只鸷现在进入了疲软期,应慕怀很快反手剪住他双臂给他推到救护车里,旁边医生见状,飞快给时恬扛了进去。
闻只鸷挨着病床后就冷静了不少,看向应慕怀的视线变得清明,然后伸出了手。
他指骨布满斑驳的挫伤,愈合后又撕裂,撕裂又愈合,一
70、爷学习抚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