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鸷给手臂往上抬了抬,压住了被角,继续看手机里的开心消消乐。
从昨晚打了镇静剂,他现在兴致恹恹,瘟的很,甚至懒得玩任何需要用脑的游戏。
就这么打发时间吧。
门口响了响,闻只鸷抬头,穿着病号服的小o从外面进来。
时恬左右看了圈,确定没外人,两三步走近:“闻哥,我来啦。”
闻只鸷抬起眼皮,时恬后颈有伤,所以颈部包裹的严严实实,头上换缠着帽子,打扮像个头重脚轻的印度阿三。
没忍住,闻只鸷笑了声。
时恬眨了眨眼:“你笑什么?”
闻只鸷垂眸,回答干脆:“笑你傻逼。”
“……”
时恬作势打量他,片刻后说,“我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勇气说别人。”
他俩现在,都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越是互相打量,昨晚的事情想了起来,时恬有点儿尴尬,慢吞吞在他身旁坐下:“你昨晚好猛啊,闻哥。”
话里的意思,闻只鸷静了一两秒,没什么情绪开口:“换不是因为你太菜了。”
短暂的沉默。
倒确实是这个理,时恬抓着他的手,哄着说:“闻哥可太厉害啦。”
闻只鸷手添了新的伤口,按他身体惊人的愈合能力,已经结痂。昨晚施加了暴力,现在抓紧,却并不感觉可怕。
“时恬。”
许久,闻只鸷偏头,喊他的名字。
时恬紧张地眨眼,和他对视,意识到了他要训自己。
闻只鸷说:“以后
71、爷现在有他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