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应慕怀的电话先来了。
闻只鸷一醒来,护士立刻告知了他,所以他跟着打来电话,问身体怎么样。
应慕怀平时冷淡,但对崽崽的关心几乎无微不至,大概聊了十几分钟才挂电话。
再看手机,又多了两条时恬的未接来电。
闻只鸷打过去,对面直接秒接。
“闻哥?”
时恬略有点儿急促的声音,手术动了几小时,他又昏睡过去,联系不上自然很紧张。
闻只鸷嗯了声:“我在。”
听到他的声音,时恬安静下来了。
他现在缩在教学楼的角落,校服袖口藏着手机,偷偷摸摸打电话,被冷风吹的直吸鼻涕。
闻只鸷听了会儿,看手机:“哭什么?”
“……”
时恬蹲着,很有异议:“我没哭啊。”
闻只鸷尾调上扬,逗他似的,应了声:“哦,没哭。”
时恬不想跟他计较这个,问起别的:“戴上了吗
?”
“戴上了。”
“疼不疼?”
“我说疼,你能给我吹吹?”
闻言,时恬就嘟着嘴,朝手机“呼呼”吹了几口:“这不就给你吹了?”
“……”没想到他真有这一茬,闻只鸷舔了舔唇,说,“换疼。”
时恬弯了弯嘴角,轻轻笑了一声,接着,听到闻只鸷的声音。
“你叫老公,我就不疼。”
“……”
前天晚上的事跟着涌上了心头,时恬看了会儿手机,闷头闷脑
79、爷去找男朋友!(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