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晦暗和玩味。
时恬趴着,有点儿紧张:“……”
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态度摆明了想上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
时恬没忍住:“你干嘛?”
闻只鸷回答言简意赅:“打老婆。”
“……”时恬默了默,“打老婆换要脱衣服嘛?”
“当然,”闻只鸷,“打老婆换要脱裤子。”
时恬说不出话了。
第二天,时恬搭着闻只鸷的胳膊出宾馆时,走路有点儿奇怪。老板娘看了他俩一眼,简直想笑。
时恬有些不好意思,看闻只鸷结账,自己赶紧两三步溜了。
小镇上挺了辆豪车,时恬捂着手看了几秒,里面走出类似保镖的人。
看见闻只鸷,说:“车来了。”
“回去了?”
“对,先上车,不远的机场有专机接送。”
时恬才想起来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的?早说,我也
不来找你了。”
“期末,你刚考完那天。”上了车,闻只鸷说。
“嗯?”时恬惊讶,“我刚考完,就买机票过来了。”
“过来找我?”闻只鸷笑了下,“对,我也想在你刚考完就回来见你,不过被你抢先了一步。”
时恬机票买得莽,莽完已经在飞机上,闻只鸷才看见他发的消息,所以暂时没走,在这边等着他。
时恬懂了,拍拍双腿:“白跑一趟。”
闻只鸷侧目:“后悔来找我?”
“……”时恬没说话,
88、爷愿认后爸(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