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闻只鸷的衣袖:“为什么,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闻只鸷低声问。
走廊尽头人少,时恬完全被这个礼物吓蒙了,摇头语无伦次说起别的:“新增加的这些法条,叫什么?”
作为一个高中生,一直以来,这都离他很遥远。参与国家大事,讨论政治,为属于他这个性别的人洗刷不平等,似乎更是其他人终生奋斗的梦想。
时恬眼睛通红,明明不难受,眼泪却一直往下掉。
因为,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从闻只鸷手里等到了如此贵重的宝物。
他哭的厉害,闻只鸷抱着他,心软,声音也低:“嗯,你说这些新法叫什么,叫甜甜法?”
“……”时恬怔了几秒,不知道他逗自己开心,信以为真,“这也太难听了。”
“难听?第一部保障o权利的法律由白莎夫人颁布,现在历史书上换将它另称为白莎夫人法。”
时恬摇头,抓紧他袖子,抽泣着说:“不好听。”
“行,那就不叫甜甜。”闻只鸷揉揉他头发。
时恬很惊讶,心想闻只鸷得多一意孤行偏执强势才能在个把月时间内让国家智囊团草拟出这份修改案。他红着眼睛抽搭了半天,说:“这样是不是不好?”
闻只鸷:“嗯?”
“我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反抗、申诉,轻轻松松就改了。”时恬揉着他衣服,嗓子带着哭腔,“他们肯定以为你很坏。”
闻只鸷眼皮跳了下:“我怎么坏了?”
“就是……”时恬说不出来,张了张嘴
99、贵重的礼物(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