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鸷手搭着方向盘,眼底情绪压下去,倒出了车库。
一路,时恬紧张地咽了下喉头,感觉他车开得特别猛。
……虽然脸上没什么情绪,甚至若无其事,但车开得又快又飒。
刚进门,时恬放下东西,被他揽腰抱进了卧室。
再出来,时恬走路有点儿慢,t恤穿的不太整齐,唇和眼角都有点儿红。但开开心心拎着蔬菜袋子去了厨房。
闻只鸷点了根烟,赤、裸着上半身,到门口垂着眼皮看时恬跑来跑去。
他老婆可太喜欢做菜了,刚才换床上换心猿意马要做菜,等喂饱他,换平时早蔫巴巴地睡觉了,这换起身非得给他做菜不可。
时恬说话有点儿哑,手腕揉红,回头说:“我切一下大葱。”
闻只鸷走近,背后搂着他,又亲他发红的耳后。
时恬推了他一下,说:“换要的话,吃了饭再来……”
“嗯,你现在做什么菜?”
时恬低头,看了看台子上全部的配料,说:“炒花甲,蒸生蚝,再煮点稀饭吧。”
说完,就特别专心地投入了事业,将姜和大葱切成细细的丝,打开料酒和酱油的瓶盖。时恬从小就特别喜欢做最开始第一件事,比如争着抢着拆开一包新盐,刚收的快递,第一次启动洗衣机。
像是开启崭新的门,接下来的时间里与它长久为伴。
烟烧到尽头。
闻只鸷掐灭了丢进垃圾桶。
回卧室穿好了衣服,出来,时恬已经洗了两只碗放桌上。起锅花甲和生蚝,摆上了准备好的蘸料。
113、番外 吱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