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心理咨询师。
“白医生!”她迎上来,感动地拉住了白露的手,“谢谢你,白医生,要不是你让你的朋友及时过来找我,也许就因为我的负面情绪,做出了难以挽回的事情。而且成建也……”
说到这里,她便开始泣不成声。
“没有关系,一切都来得及,就是最好的结果。”白露轻轻地拍着林光美的手,心里却暗暗叹息。
她白天的世界,已经越变越长,而重点是,白天与黑夜的交集线,也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所幸,汪萌萌帮她及时挽回了可怕的局面,虽然自己提供的只是咨询服务,但如果两位咨询者真的发生什么意外,那么她一定会感觉到愧疚。
人,总有一些事不可不为。
“哪位是刘成建患者的家属?”急诊室里,医生走了出来,林光美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他怎么样?很严重吗?”林光美的声音,都在发着颤。
“严重,也不严重。”医生说,“患者过度疲劳而导致供血不足,心率失常,要是再这样不管不顾地消耗身体,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才不过四十岁的人,就有六十岁的心脏,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注意休息,避免劳累过度,否则严重到心梗的地步,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