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珠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萧明珠再次醒来时,是被压抑的哭声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叫道:“知春……”
“姑娘?”坐在床边,眼都不敢多眨一下,时时刻刻留意着床上萧明珠动静的知春立马探身过来,惊喜地低声唤道,“姑娘,醒了?”
“嗯,”萧明珠的目光渐渐习惯了光线,打了个呵欠,惊讶地看着脸色苍白,眼睛下方还有两块青黑的知春:“你怎么像好久都没有睡过觉似的?下次我睡的时候,你也上来打个打盹。”
知春的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姑娘,都睡了三天了。”都是她不好,守在床边上都没发现姑娘生病了。
“三天?”萧明珠真个吓了一大跳,她仔细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将军府,还住在祖母的院内的厢房里。怪不得一觉醒来之后,只觉着肚子饿得不行了,简直就是前胸贴后背。
乔姑姑端着个白花青瓷碗进来,瞧见萧明珠醒了,脸上也是掩饰不住欣喜:“知春,还楞着做什么,快让人去给老夫人送信。”
知春抹了把泪,急忙快步跑了寻小丫头去报信。
乔姑姑将手中的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快步将萧明珠扶起,往她的身后塞了个个软软的垫子,又上下端详了好一阵,才紧张地问:“姑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姑娘这场晕迷来得太蹊跷了,老夫人请了法林寺知晓药理的老和尚来瞧过,老和尚却一直说,姑娘只是劳累过度,其它没什么不妥,睡醒就没事了。可是姑娘平时也没忙什么,只不过是多练了点字,学了些绣花,读了些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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