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几乎没有将军府的什么事情,有的只是对你的羡慕嫉妒恨罢了。
不过,一直到她身死之前,将军府也没有办过丧事。”
将军府和候府关系再紧张,终究是一族人,要是萧怀恩真有个好歹,她萧清霜就算是装,也得跑去将军府里戴孝,上香,以及送葬的。
“真的?”萧明珠这下稳心多了。
果真父亲就不是一个短命的人。
虽然心里有了底,但紧张不安还依旧没有消散。这几天来,她只觉着脑子混沌了,有些茫然混日子的感觉。
门帘再次被撩开,乔姑姑领着知春进来,知春手上还托着个大红木托盘。
乔姑姑进门就道:“姑娘,那边送东西来了。”
萧明珠懒洋洋的坐直了身子:“谁送来的?”
乔姑姑瞧见了萧明珠的样子,脸上的笑僵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径直将半掩着的窗户关上,扣死,然后拉着萧明珠的外衣瞅了两眼,皱眉:“怎么又弄湿袖子了。”她扯着萧明珠就往屋内去,边走还边道:“知春,寻件外裳过来。”
知春将托盘放在桌上,跟着进屋,一边回着之前的话:“姑娘,是乌金送过来的。”一边迅速的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月牙白的外裳,与乔姑姑一块,将萧明珠身上那件打湿了袖子的外裳给脱了下来。
外间,商嬷嬷松了口气,姑娘那懒舒的样儿她早早就提过几次了,可姑娘只是随口应着,就是没动作,她又实在是做不出像乔姑姑那样没有主仆分寸的事来。也许这些年下来,乔姑姑半师半仆,对姑娘来说也是与常人不一样的,以前她觉
153、并非短命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