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子是个不上进的,或者是个风流没有体统的,她往后的日子,那可就是泡在苦缸里了。”
“不过,她会过得极好的。”韩允钧很坚定:“有萧将军在,萧将军必会护她无忧,万一……您因着萧将军也会对她照顾一二的,再说她自己也是个不受委屈的性子,身边又有乔姑姑和商嬷嬷,耿家人想为难她也不容易。”
皇上被堵得哑口无言,叹气道:“假如你的身体会渐渐恢复,虽然不会恢复到与常人一样健康,但比现在好得多,你也不改变主意吗?”
韩允钧怔了,如果会那样,他又如何会放手。
不过……
他摇了摇头:“父皇,不要试图诱导我,我不会去想象那种可能性。”
他怕自己一但想了,就再也走不出来。
皇上哪会不明白他的心思,瞧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真舍不得再逼他了:“朕知道了。”
阿钧说得对,万一萧怀恩真有个好歹,他总得照顾一下将军府的孤儿寡母。再说,他都应下了萧明珠婚事自主的要求了。
罢了,就这样,儿孙自有儿孙福!
“父亲,那耿大人的考评如何?”韩允钧忍不住问。
皇上狠瞪了他一眼:“这种事你少操心。”
他真看不得,阿钧这一门心思替萧明珠着想的样儿。
出了殿,皇上对程公公道:“你去打听一下那耿家长子的人品才学,还有耿恒然的这些年的考评。”
程公公半弓着腰,道:“皇上,那二皇子那……”
“老货。”皇上瞪了一眼:“
194、有没有问过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