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跳下,落地无声,随即施展戊土遁法,只留下枝上几只寒鸦。
……
……
黑云消失,那轮明月皎洁如旧,初阳谷中又现出光亮,只是仙府那道红霞无力地闪了闪,终于消散。
“……似乎是旁人夺走了莲鹤方壶?”
宁浮生握着墨玉如意,望着不远处塌陷的仙府洞口,眉头惊疑,不由得开口问道。
“确是如此……蜀山派商无缺与铜鼓仙倶是后面现身,旋即去追那莲鹤方壶……”
陶崇昼手执拂尘,轻捋白须,“还有那黑光……”
那道黑光来得玄妙又突然,似乎是某种高深道法神通,偏偏将陆安平裹走,不知有什么因由……
陶崇昼说着,转向隐先生。
“那枚石头也不见了!”余长青眉头紧皱,冷冷地道。
宁浮生与颜崇面面相觑,脸上透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方才他二人见隐先生纶巾飞动,便没有出手,倒很乐于见到余长青他们谋划落空。
“究竟是哪一位高人呢?”
隐先生面露疑惑,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喃喃自语。
而后他叹了声,无奈道:“不管怎么,等正一祭酒出来,便清楚了”
话音未落,坍陷的仙府传来破空声,一道紫青色身影踉跄着飞出。
皎洁月光下,这位天师亲传弟子、正一派四大祭酒之一的田彦和,显得尤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