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各何况乔大叔这般出神入化的高人也许乔大叔与正一派有什么过节陆安平望着大叔背影,心中暗想。
“这寻真观是不能再待了!”乔大叔踱着步子,语气有些感慨,“你有什么打算吗?”
陆安平站起身,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家本在渭水边,如今一位亲人也没有了”
乔大叔没有回答,走到平素不曾靠近的书桌旁,从毛竹书架上抽出那卷陆安平日夜诵读的经义来,道:“读书明理,也是极好!”
“我倒替你想了桩去处!”
略顿片刻,乔大叔转过身,脸上露出熟悉的苦笑:“那是处读书修行的好地方,或许有一位老友,或许没有”
陆安平瞥了眼堪堪燃尽的线香,眼角泪光闪过,跟着笑道:“会不会像仙府丹药一样?”
“只有三清道尊知道了!”
说完,乔大叔搓了搓手,神情变得复杂:“我虽然在驿道边救了你一命,但这九年也多亏你照顾”
“此番经历山仙府之事,总算把你连累”
“临走之前,赠你一个礼物,多少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