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安平一时感慨,抱着青布包袱,呆呆望着跳动的火光。
……
……
伙计们在外围生了几堆火,随后将正中篝火的灰烬扫除,趁着岩石干热,搬来几包干草料,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
行商们餐风露宿惯了,对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
身穿厚重棉袍的徐眠倒在草料包上,不一会便鼾声如雷;徐风波查看了眼栓紧的青驴,交代了两名值夜的伙计,也跟着躺下。
毕竟刚才大战群狼,又都是凡人之躯……
陆安平抬起头,一弯明月高高悬着,周围竟起了漫天星斗,在略呈灰蓝的夜空中轻微闪烁。
他想起先前凭度厄铜符借南斗六星,传送千里的经历,不禁有些感叹。
接着他从青布包袱中取出那卷经义,低声默读了阵,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又将经义放回,取出那卷辗转得自符离郡正一观的《五芽真文》。
这几日在太始山,他每夜研习《五芽真文》,只是一如既往,牢记字形,却不懂其中意思。
“可惜乔大叔不屑于真文,不然可以分神化念将真文识解传给我……嗯,正如度厄铜符一般。”陆安平暗自叹息道。
据他推测,这真文是道门流传的通用文字,各道派应该大同小异;而且若真是三千大道源出广成,真文或许同样可以追溯至那位广成子。
借着火光,陆安平又匆匆翻了遍,旋即盘腿而坐,开始吐纳。
凄寒的夜风中,粗重的鼾声此起彼伏,篝火淡淡烧着,偶尔传来几声干柴断裂的脆响。
第三十九章 关于修行的探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