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正一道士地位尊崇,与方才演说弥勒信仰的道生大师起冲突,也是一桩难得的热闹。
“昨日才确认没有被正一盯上道生和尚也是顽固,明明不擅斗法”
陆安平瞪了眼道生,不由得暗暗叫苦。
常柏平手挥拂尘,轻喝几声,将围观众人驱退了些,便站在师兄身侧,面泛凶光,却是盯着作势欲走的陆安平。
“那么,便只能斗上一场了!”常柏青握紧剑柄,勉力镇定道。
和尚两眸转动间,看得他脊背发寒,便是师傅何松亭也未曾带来如此感觉;然而当着众人,他实在不愿弱了正一名头。
道生没有回答,而是晃了晃钵盂,两脚又向前迈出,皴裂的面孔现出坚毅神色,配上那双泛着怒火的双眸,颇有几分金刚怒目的感觉。
人群发出阵阵哄笑,并不时议论纷纷,大多认为有弥勒护持的道生和尚法力更胜,也有少部分坚定正一观的神通。
至于一身青布棉袍、身背黄竹书箧的陆安平,则被众人有意无意地忽视了。
——毕竟只是位听道生讲经的书生,最多与和尚有些熟稔罢了。
短暂的僵持后,常柏平先沉不住气,手舞拂尘,大步向道生冲来;常柏青见状,也轻叱了声,抽出那柄宝剑。
大约不过凤初境
陆安平见识过秦冲步伐,昨日又在正一观观望众多黄帔道士的炉鼎,当下对常氏兄弟有了番判断。
“只是”
他望着那位岿然不动的苦行僧,心中疑惑:“这道生和尚真的不擅斗法吗?”
只听得咣
第八章 不速之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