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与朱瑞也凑近了些,面带惊异,巴巴地望着五阴袋,偶尔瞥向陆安平的眼神也变了几分。
“留陵山遁甲宗我也听过,只是太过遥远、没有往来!”
陈四龙扯了扯衣衫,接着道,“不过三苗之地,倒与排教有些渊源,所以刚才见到,便极感兴趣!”
果然如此
陆安平既惊又喜,心下也不由得鼓舞起来。
陈四龙抚着腰间那枚奇怪的兵刃,道:“我排教法术,大半是岭南传下来,与三苗有些相似只是太过粗浅,不比苗疆有通天彻地的人物,只能在洞庭中讨生活!”
“先不用说话!”陈四龙笑了笑,“刚才见你满身红疹,大约是中了金蚕蛊?是那位姚化龙所施?”
见陆安平点头,柳迟兴冲冲地喊了声:“师傅他老人家,早给你准备好了!”
“混小子—”陈
四龙轻叱了声,“师傅有那么老吗?”
陆安平一头雾水,疑惑地瞥了瞥这对师徒。
“当然是拔蛊!”柳迟讪笑了声,跟着拍了拍他肩膀,“没想到你能在金蚕蛊下支撑了这么久!”
柳迟出身沅水上游,知晓岭南道可见蛇虫蛊物,对苗疆金蚕蛊的凶名也有了解,没想到这位陆兄弟如此坚韧。
“开始吧!”陈四龙略微颔首,望着陆安平一脸喜色,平静地道。
排教的拔蛊很特别,至少陆安平看上去如此。
他躺在竹排上,着上半身,陈四龙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糯米,腰间那枚分水刺轻晃着,慢慢弓下身躯。
——分水刺原
第三十三章 排头陈四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