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废,能修道者,十不存一自广成先师以降”
他想起丁甲神术一篇的记载,忙催动丁甲神术,体内灵气随之变换节奏,身躯表面也漾起一丝细微金色,星辰般的诸窍吞吐不定。
“人身百窍皆有灵”
“无迹可寻,便不刻意寻求!”
陆安平放空心神,仿佛历山上隐先生指引他初入门径的时候,觉察不出自身存在,唯有不断的清浊吐纳。
不知多久,藏书楼中忽然现出一道日光,经呈有无根水的金盘倒映,恰好点在眉心上方,不偏不倚。
与此同时,识海中三足金乌发出一声轻鸣,扑闪了下翅膀。
陆安平一时福至心灵,感应出玄关所在,以至险些断了与泥人偶的关联。
没有任何迟疑,他运起灵气,向那处朦胧所在涌去,那处介于虚实之间的玄关。
出乎意料的是,玄关没有动静,即便按《遁甲真经》记载的细微技巧施展,仍然没有反应——任凭多少灵气经行,始终岿然不动。
“噫!”
陆安平轻疑了声,不再强求玄关所在,而是转回那股空灵寂静的状态,唯有一丝灵气掌心劳宫窍分出,沿泥人偶经行不定。
这股感觉很是奇妙,一来自身仿佛化为虚无,只剩下窍穴时隐时现;二来,又确有一丝灵气分出,与混有心血的泥人偶相联,很像幼年他在渭水畔放的风筝。
日头渐渐沉沦,漆黑的夜幕下,金须奴金须奴蹑手蹑脚地现出,小心地守在一旁。
张灵潇提着一盏气死风灯,仰头望了眼,随即大模大样地走入藏书
第十九章 破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