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关切地道:“我知道你的感受…”
“我也曾失去至亲,母亲、带我张大的伯父,还有……从未谋面的父亲!”
他有些动容,声音也小了些:“我娘名叫姜雪君。她很喜欢桃花,在居住的竹舍附近载满了桃花,可惜身体不好,很早就病故了……”
“如今连她面貌也记不清了!”
吴英男听得触动,心里泛起一阵同病相怜,没想想到身后少年也有相似遭遇。
“伯父叫陆昭,他是一个……看着严格,实际比谁都热心的读书人,喜欢在私塾里教小孩读书。”
“我小时不用功,也常看些奇异志怪的趣闻,至今还记得读到岭南蛊虫的惊恐感——”
“可他也故去了,至今正好十年……”
陆安平眼角泛起一丝泪光,“关内灾荒时,套脑途中病弱无力,他不肯连累我,便用最后一分力投河去了…”
“伯父说,这样他的魂魄就能回家、回到渭水畔的竹舍——”
他顿了顿,苦笑道:“后来我才知道,凡人一旦身死,魂魄也随之消散了;维系执念,成就阴沉鬼神的,很少很少……”
“至于我爹,我生下来不久,他便死了,死在长安城的郊野中,这是伯父告诉我的。他也是个读书人,叫陆象!”
吴英男转过身,静静望着眼前少年,眼眸中闪着同样的哀恸。
“一个朋友说,佛家讲人生七苦,死、怨别离,终究难以超脱……即便是方外的修行人,又有几分长生久视,得道成仙的,无非是多活些岁月吧!”
陆安平想起曾
第二十一章 穿石坡上一剑北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