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哪里寻得?远不如对面黄鹄山!”
“我可听说那孩子本就是江陵人,还在正一观做过道童……”
从众人议论声中,这孩子似乎来过几次,陆安平心念一动,注意到那常氏兄弟悄悄站着,目光紧盯木匣。
“话说回来,那株茯苓不错,两百年火候,都快成人形了,吃了定能延寿个十年八载的……”
“也多亏匪首侯绍隐退,前些日子有岭南蛮子孤身一人将黑鱼寨挑了……不然怎么也被水寇夺了去!”
“啧啧啧!阴老三,你既然这么眼馋,大概早就生了歹心罢……”
“有歹心的可不是我,”
阴老三瞥了瞥,哈哈笑道,“那孩子天生神力,可有几人栽了跟头!”
“说起来这娃娃命苦,家中本是药商出身,忽然就家破人亡,只留下这株茯苓,想拜个名师,修道报仇呢?”
“……”
“……”
陆安平却无暇去听,感觉一阵恍惚:
江陵药商出身、又曾在正一观做过道童,家破人亡……
不是徐眠幼子、徐风波弟弟,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