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图在,乾帝人间无敌,尤其在长安城中——唯有同为轩辕所炼后天之宝的轩辕剑,才可伤了他。”
“可惜这剑太过沉重!”陆安平顿了顿,叹道。
轩辕氏所传后天至宝,哪怕只有这么一截,也不在任何仙器下;当年父亲正是执此,闯入兴庆宫……
一旁的水镜真人默默看着,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况味,似乎在琢磨眼前少年的想法?
“不管如何,第二截轩辕剑没落在乔玄手中,总算是万幸!”
半晌,这位广成门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至于宁封子洞府这青石卵,的确是佛门圣物,也算难得,令我想起曾经的一位故人!”
“那是谁?”陆安平将心神从轩辕剑收回,摩挲着青石卵。
“这是善逝和尚留下的金翅鸟卵。三千年来经历十几次次毁佛,没想到沧海桑田,竟到了宁封子手中,那乔玄也没贪图!”
水镜真人感慨着,指了指西方:“那故人在大兴善寺中。”
也是是乔玄觉得无用!
陆安平心中暗想,玄冥宗主乔玄心思深沉,几乎连算到自己所有选择!每一步总是经过缜密算计,取走莲鹤方壶——大约真是要救太一神君子……
他没有说出,默默将金翅鸟卵收起。
“十八年过去,乾帝只怕修为更盛,如今举行这水陆法会,野心不比当初的谷玄牝小些——”
“我知道。”陆安平打断水镜真人的话,“先前我娘的旧友告诫我勿往长安,没想到会遇上您。”
“你误会了!”
水镜真人摆摆手,“
第十六章 从先师广成子说起(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