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须奴只知日升月落了三次,才追至一片蜿蜒而隐秘的山峦。
那山峦方圆约莫七八十余,也不知隶属哪一州郡,只是周围颓败,村镇墙倒屋塌,几乎见不得一丝人烟。
然而,那山峦血光冲天,周围萦绕着禁制阵法波动,数十百个血煞宗弟子重重保守,几乎与当年苍莽山一致。
“血煞宗将主人抓到此处?”
“那什么仪式?”
此时正是辰巳之交,郊野上寒霜还没散去,金须奴张望了许久,细细琢磨着阵法禁制之道。
终于,它凭借遁地神通、与破禁之道,费了好大功夫,终于潜入血煞宗内部。
“少主!”
金须奴一眼瞥见久未谋面的陆安平,旋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暗淡无力的阳光下,无边无际的血泊漂浮着,只是看上一眼,便令人心神难以自持。
旗幡招摇着,书写满熟悉或陌生的揭语,数十名血煞弟子整齐划一,似乎在准备着什么法事…
而那血泊正中,两株并根而生的青木突兀立起,绑在其上、昏迷不醒的那人:
正是陆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