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丽莎的微笑吗?”
“呃”陈斌无言了,这根本就不是魔法问题,而是哲学问题。
“明白了吗?”马哈拉特读懂了陈斌的表情,继续苦笑道:“这是一个很哲学性的问题,因为我们无法定义什么才是原来的灵魂。这就像你的记忆里就有一段《木船理论》:一艘航行中的木船,哪里坏了,就更换到哪里,直到把船体换了一遍,这艘船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一艘?”
陈斌闻言立即汗毛倒竖,焦急道:“等等,你能阅读我的记忆?”
马哈拉特脸上一红,扭头望向远方,低声问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确定要听吗?”
“等等,凯特琳娜现在怎样?”陈斌突然问道。
“我很好啊,一直在听着。”马哈拉特突然扭头望向陈斌,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
“我的家乡在哪里?”陈斌用汉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