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彷佛,而是真的变宽广了。
在摇曳的油灯火光照耀下,长长的吧台透出别样的魅力。
酒保跟着强劲的音乐摇动调酒杯,吧台对面那一排圆椅上坐着几名一脸陶醉的男巫因为他们的舌头伸得老长,探进女郎口腔内进行唾液交换,而且双手也不太老实,总放在大庭广众里不该揉搓的地方。
远离吧台的另一端,舞池里有很多穿得十分清凉的女生卖力地跳舞,与古典的节拍声产生一种奇怪的和谐,和谐得再描述下去就会被河蟹掉。
舞池旁放置了很多沙发和茶几,很多穿着长袍的男子一手搂一个少女,做着很多不可描述的事儿,只差最后一步提枪上马。
大厅上挂着一条大大的横幅,大意是:办事上二楼,房间每小时一金加隆,清洁费另计。
墙上又写着:谁在大厅来真的就死给我看!
一楼大厅的角落有一个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外有一排板凳,板凳上坐着一身旅行长袍的陈斌,陈斌满脑子也是脏话。
他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办公室内还持续发出女人愉悦的叫声,还有男人亢奋的低嚎。
几波巫师搂着美女上了二楼,约二十分钟后又下来了,这可能包括了洗澡的时间。
这是陈斌充满恶意的猜测,总之上楼的客人换了几批,陈斌仍然坐在这里独自说着妈妈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