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她上课给她递了纸条,上面是一排问号,“你和周锐怎么了?”
沈蔻想了想了,提笔写:“说来话长,也不好说。”
纸条一揉,扔到前桌去。
陈语生趁老师不注意,回头复杂地瞅了她一眼,小声道:“怎么换感慨上了?”
沈蔻撇一撇嘴,摇头不愿说。
就当她有些矫情吧,虽说当时去江城的员工表的确是她自己写了交
上去的,事情的发展也是会所工作人员的失误,可周锐作为一开始劝她去的人……心里总是膈应。
这种后怕,正如陆同尘那晚说的,如果他没在那间包厢里她将会面对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后知后觉的胆寒。
没过几天,沈蔻得知西餐厅被收购的消息。
餐厅财务一次性将兼职工资和去江城的报酬打到了她账户上,换附带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损失赔偿费,同时提醒她记得把餐厅的工作服换回来。
如此迅速的安排,她自然而然就联想到陆同尘,惊讶他竟然真的说收购就收购了,而这笔“赔偿费”,估计也是他示意方总对她的道歉与补偿。
六月入梅,雨下得淅淅沥沥,像是把天地都蒙上一层水雾,天气溽热不少,校服也换成了短袖白色t恤。
月底有全市统考,高中的所有知识已经学完,统考过后要开启高三一轮大复习。
老高三的学生考完解放,学校也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准高三上,每周一次年级集会,不断进行施压和鞭策。
周锐似乎觉得自己亏欠了沈蔻,每天不是早读带早餐,就是晚
16、第 16 章(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