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时候把我们逼急了,他们全家也别想有好日子过,需知这府里的银子都从哪里来的就好。”
伍悠然说的毫不在意,没有人看到她嘴角的狠辣:“在说了,有银子能够使鬼推磨,别说他一个尚书,京城里比他官职大的人多的是,这些个侯府说实在的都是外表风光,内里只怕收了我们银子,也不怕他们不办事不是吗?
“所以呀之所以我没有反对,就是想把你的身份给提一提,到时候让外人一看都知道你是尚书的女儿,而不是一个商贾之女,也能嫁个当官的人家不是吗,所以呀长姐你可不要犯傻知道吗?”
水芊芊也知道伍悠然真的为她好,可是说的话又怎么可能那么现实,想到此水芊芊又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悠然妹妹!”刚才伍悠然的话,水芊芊全部都听在了心里,有些心酸和忧虑,心里怎么也不是一个滋味,“哪里有那么简单,这官就是权的象征,而我们只有银子没有权,而当初悠然妹妹你同意我进来,不就是认为我和水森然是父子关系,他正好是工部尚书,我和你的身份又不一般,觉得他可以当我们家的靠山吗?”
每说一个字水芊芊这就更被水森然气的上不来气,是呀利用了水森然的职位便利,的确帮助了她家不少,可是,可是,哎……!
“哎呀长姐,我也知道这是实话,可这里又不是我们家,你这么说出来,万一让人听见了可不好,好歹也得给他水森然一个面子。”吓的伍悠然一出神,又左看右看根本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
“我实话实说又有何妨,本来就是嘛,既然人家就看中我们的
第四十七 前篇(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