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嘴巴,怎么脑子里净是一些歪主意。
将这种危险思想放任不管,以后肯定会出乱子,甚至被当成一个大淫贼。
“这还差不多。”陈泽满意的点了点头,能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有好奇心正常,但是必须要把握尺度,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聂影自知理亏,只好临时又开一间房,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还省的让人说闲话了。
由李香在外面把门,陈泽终于放下心来,舒舒服服地洗了一次热水澡。
正在此时,远离客栈十几条街的梁府,正处于大门紧闭的状态,似乎是有客人上门。
两只珍贵的廊坊花瓶在下,一块金制的‘心系河山’匾额在上,左右两旁皆是难得的书画孤品。
这些物件足以诠释梁府大厅的奢华,甚至某些地方还超过了皇宫。
梁兴坐在太师椅上,冷冰冰的说:“简青,你我是老相识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恭喜您,在今日早朝被圣上封为太师。”简青拿出一块玉璧,放到茶案上面,以示庆贺。
梁兴扫了一眼,没有接受:“说几句客套话就行了,少拿这些破烂碍我的眼。”
这些玉璧在普通人眼里,的确是难得的好东西,可一旦到梁兴这里,反倒成为破烂了。
简青笑了笑,开始说正事:“太师,我听说北方的蛮鞑人建国了。”
梁兴瞪着眼睛,拍打着茶案道:“这些该死的鞑子,占了我们的地盘,还叫什么金源国,真是可笑至极。”
“我有一计,可保辽东太平。”
第十五章绑匪是官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