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阿昭,前几日我……一时心急失态,吓着你了对不对?”
“……”
“但阿昭你别生气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之前整整躺了两个多月,一直一直都不肯醒来,好些人都说、说你可能永远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我不信,我一直等你,一直等一直等。”
“阿昭,好容易我才等到你终于醒了,可你却又说你什么都不记得、把我都给忘了。阿昭,那时我实在、实在是……”
“……”
当——当——当——几声威严古朴的钟声从远处传来,那是宫内外准备五更早朝的钟声。
窗外天边已是鱼肚白的颜色。
岚王整夜未睡,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钟声阵阵催人命。
他无言,苦笑抬眼,终是不舍地狠狠抱紧了一下皇帝,继而放开,低头整了整衣袖。
他人已憔悴得不像样,满眼血丝步子都踉跄,竟似乎还强打精神要去拿他那套玄黑金绣蟒衣去上朝议事。
晨光熹微,逆光照得男人身影挺拔寂寥。
宴语凉:“岚王!”
岚王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逆着光宴语凉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声音略微涩哑。
“阿昭以前,”他道,“以前从不唤我岚王。”
“青瞿。”
“你以前,一直都叫我‘青瞿’或是‘青卿’的。阿昭,你以后也还那样叫我,好不好?”
“……”
青瞿。青卿。
宴语凉低声念了几遍这两个名字。可不管如何默
第3章 第 3 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