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无奈的样子。
燕云数州被北漠强占本就是大夏百年国耻,而宴语凉十岁那年,边境云盛城更被北漠骑兵洗劫一空放火烧毁。
消息传来,宣明帝一整天没说话。
贵妃担心宣明帝,便让二皇子宴语凉与三弟晏殊宁整日陪在他身边。
终于夜里父皇回过神,哽咽着说,阿昭阿宁,今日之事你们不可忘。
今日之事,将如同当年燕云陷落一样会被写进史书,把宣明一朝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在宴语凉记忆中,他父皇一辈子都过得很不好。
很少笑,总是深深愁容。
听闻他也曾年少活泼,有过情投意合的恋人,却被迫分开与北漠公主联姻,后又被逼娶名将之女。
在位二十年,始终在澹台氏和庄氏两大权臣的明争暗斗、权力倾轧间苟且,事事做不得主,无限憋屈愁苦。
偏偏两大权臣又极端交恶,但凡澹台家要做想做的事情无论好坏庄家都不遗余力反对,但凡庄家想要推行的政策澹台家亦竭力破坏。
恩怨不断,波及国计民生。
农改推不下去,税收拿不上来,征兵征不到,粮草跟不上……大夏积贫积弱。
云盛城大火,太守守节而死。
遗体运回华都,父皇出城十里迎接。小小的宴语凉坐在车里,犹记一路沿街黑压压哭泣的百姓,压抑屈辱无法言说。
国耻当头,就连权臣庄薪火、澹台荣焉都双双低头沉默。
同一日,夏侯烈老将军的父亲,老臣夏侯晖溘然病逝。老爷子历经三朝,辅佐
第 30 章(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