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学堂该多好,有吃有喝又有朝廷给钱。哎,就该晚生二十年,生在锦裕朝多舒服?”
“你知足吧,你不也在东市朝廷的女学学女红?学会了替人刺绣不是一样有银子拿!”
“对了,听我家那死鬼说,工部在江夏修什么小水渠修好了。之后照模照样在洛水上游修一个,水患就一劳永逸了!”
“啊,但是,修水坝得劳民伤财吧?”
“你傻啊!大禹治水听过没有?也不想想那些淹掉的田地粮食又得值多少钱了!”
“也是啊。”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宴语凉死性未改,一进卖话本的铺子就两眼放光走不动路。
荀长陪着他挑。老板则低头看看《文蠹笑传》的插画,又抬头看看冷着脸僵硬无措的奚行检。
这,这位公子长得好像画中人啊!可惜远不如画中人媚眼如丝。
好容易从话本铺子满载而归,宴语凉又扑向隔壁摊子的糖渍瀛洲梅。大夏的梅子多青梅,瀛洲产的却是红梅,糖渍以后能放很久不会坏。只不过以前都是一颗颗包好单卖的,如今却都散着卖。
奚行检:“要吃吗?”
以前一枚铜钱一颗梅子。十年后,三个铜钱买了一大包。
宴语凉:“这么便宜了啊。”
奚行检:“如今都很少有人买这个了,太过甜腻。”
宴语凉不信,咬了一口却也觉得太甜腻。可是好奇怪,犹记少年时第一次吃到这糖渍梅子惊为天人,后来每每来西市必买,觉得比宫里的点心都吃。
当年记忆中
第47章 第 47 章(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