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做家务,只要她说要做家务,马上便回她娘给驳回。
为了防止她做,她娘还会告知全家的人,让家里人盯着她,就是不让她干。
仿佛她做了家务是一件多么要不得的事。
不过这些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猜想罢了。
她没有做过人,不知道,也没有体会过人类那些复杂多样的情感。
不知道家里人对她超乎平常的好,是不是是正常的。
是不是如小说便所说,她是老来子,又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娃,所以家人对她极其的宠。
不过,她一直对自己的姓氏很好奇。
家里的孩子都是跟爹姓,唯有她是跟娘姓的。
如若是在现代,这倒不稀奇。
但这是古代,并且村里无一人跟娘姓。
由此可见,跟随娘姓并不是社会的主流。
她是有惑必深究的人,她问过她娘,她娘给她的解释是。
她娘和她爹因要务回京呆了一年。
她娘在京都的时候有了她,因此她生在京都。
她娘娘家子孙稀薄,她外祖父母就只有她娘一个孩子。
于是,她爹便让她跟随娘姓。
她的户籍也落在了京都。
她爹娘回带她回村,她的姓氏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不过都被他爹摆平了,时间久了,村里人也就接受她随她娘姓了。
毕竟这是她家的家务事,她爹都没说什么,其他人有什么可说的。
她对家人很放心,她觉得并不需要太防备家里人了,不需要有太
“交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