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啾啾可要回京?”
“回京?”
苏遇笑的有点薄凉,自嘲道:“那时我自愿入了皇后的套,赌的是夫人定会舍弃我,可可真等来那样的结果”
她说着以拳抵在胸口,沉默了片刻才道:“这里竟换是有些疼的。嬷嬷你说,我因何换要顾她。”
她说完蹭的站起来,进了屋。当日神情如常,再未提及此事。
是晚,常嬷嬷起夜,在海棠花下的暗影里瞧见那个迎风而立的人,她仰着头看天上的月,冷冷的光洒下来,映的脸上显了哀戚。
嬷嬷长叹一声,捡了件披风替她裹了,柔声道:“啾啾,回京吧。嬷嬷知道,你惯是个嘴硬心软的,周夫人毕竟是你的生母,这最后一面错过了,这辈字你估计都不能安生。”
苏遇换是不吱声,忽而掩了面,靠在嬷嬷怀里哭了一场。
第二日一早,便给肖岩去了信,言其生母病危,务要回京。
苏遇知道漠北王妃回京,于多年未与朝廷往来的漠北多有不利,早已做好了乔装回京的打算,看一眼,便再悄悄的回。
只没料到,肖岩的回信干脆利落,只有一个“可”字,一并令罗文远率一路精锐,大大方方护其返家。
罗文远老大不情愿,堂堂漠北铁军的先锋将,要给一个女人做护卫,传出去有些让人笑话,却也不敢对四哥的命令有微词,只好领命上了路。
一路从薄寒春衫的漠北走到了喧嚣暑热的梁京,进城时已是七月初七,罗文远领了几支精锐,于城门十里处驻守,目送王妃车队进了城门,方返。
26、第 26 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