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脚步踏踏,两个近侍被一脚踹飞,肖岩一身凛然站在了面前。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志在必得的执拗,骨子里,他们是一样强硬的人。
苏遇有些许慌乱,手忙脚乱要从太子怀里挣出来,却被那人一把摁住,将她抱起,不慌不忙道:“夫人受了伤,孤那里有顶好的伤药,不若先去孤账里看看。”
他说完抱着人便要走,却被肖岩拦住了,伸手摁了他的肩,只道:“不劳贤侄,我的妻,自然用不到旁人。”
他手上用了点力道,捏的太子左肩倾斜了一下,劈掌便来打他的手。
肖岩趁机从对方手里接了人,避出一丈,低下头,目露关切:“可疼?哪里伤到了?”
苏遇便伸出细嫩的掌,上面擦出一道道血痕,血肉里换嵌了几颗细小石子,扁扁嘴便落了泪:“疼!”
太子微晃了晃,攥紧了拳。
她刚刚在他面前换是倔强坚韧的模样,见了这人却又换了面貌,对他撒娇任性,对他露出软肋。
他闭了闭眼,生生咽下了那一阵阵翻涌的苦涩。
肖岩着急替苏遇处理伤口,不再言语,大踏步往外走,丢下一句话,掷地有声。
他说:“贤侄你记住,即便你贵为太子,有些人你也肖想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