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谢珃呀,你这?样就叫惨?”
谢珃怔怔望着那双明亮却空洞的眼睛。
姜眠深深吸了口气,漠然道:“谢珃,你只是突然间不习惯吧?以前你三餐不继、夜不归宿,当我们母子有跟无没甚两样。现在我们离婚,你大可照常自矜你谢氏总裁的身份,朝三暮四、风流快活,没人管你催你,岂不是更潇洒自由的好?
又或者你如果哪天突然想要老婆孩子,在外随便吆喝一声,无数女人前仆后继,各个年轻漂亮换听话,哪怕是三妻四妾都愿
意,所以你换有什么好折腾?干嘛搞出一副装腔作势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好玩是吗?那你找别人玩,我已经不用再奉陪了!”
谢珃一个踉跄,瞬间红了双目。
姜眠无动于衷:“谢珃,你不会是想哭吗?”
她轻笑:“哭是没有用的。因为它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它改变不了你就是个渣!”
路涵和?莫闫菲听见门外声音,遂出来看看。见谢珃挡门,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将?他用力推开,护着姜眠母子回屋。但谢珃长腿一伸,直接卡住门,整个人箭步冲进来。
两人心里一跳,顿时挡在姜眠和?孩子前方,唯恐他失控再对姜眠母子做出什么。
谢珃似是看破她们想法,颤声道:“放心,我绝不再做任何伤害她们的事!”那一次醉酒造成的后果,已让他险些崩溃了。
可没人相信。
“我发誓!”谢珃隐隐愤怒,满眼的悲哀:“……姜眠,我们谈谈。”
姜眠断然拒绝:“该谈的都在法院
26、第 26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