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声音,是晚餐开始前把江尤冰叫走的那位副导。“你刚刚说喜欢玩粗暴的?果然啊,兴奋得脸都红了,要不要我更粗暴一点?”
一阵天旋地转后,季阳被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别碰我,我根本没给你发信息。”季阳一阵反胃,“给我滚出去。”
对方根本不听,上来就要扯他的浴袍,情急之下季阳抓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用力拍在副导头上。
“口是心非,你呃……”被拍中的人软软地倒在一边,季阳顺手把用完的烟灰缸扔在他身上,跌跌撞撞打开门往外跑,和某人撞了满怀。
鼻尖撞到对方胸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混混沌沌的脑袋倒因此清醒一些。
淡淡的木质清香将他包裹起来,莫名的多了许多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