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喉咙才得到舒缓,气息也稳定了很多。
“怎样?好些了吗?”夜殇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问。
“嗯。”的确好了一些,蓝草借着他的力道想要站起来,奈何肚子太重,她尝试了好几次都起不来。
见状,夜殇将手里的杯子一扔,便一边抱起了她往卧室走去。
“花,我的花……”这个时候,蓝草还惦记着阳台上没有修剪完的玫瑰花。
夜殇瞪她,呵斥道,“闭嘴吧你,你有那个力气担心那几朵花,还不如把这些力气花在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身上,知道吗?”
蓝草很不满,“孩子怎么了?我自己怀的孩子,我很清楚,他们很乖,很乖的在我肚子里呢,你不要总拿孩子提醒我,限制我这也不可以做,那也不可以做,我虽然是孕妇,但没有你想的那么虚弱。”
“好,好,你一点也补虚弱,你力大如牛,以后生出的孩子就跟小牛犊一样的健壮,这样行了吗?”说完,夜殇惩罚性的低头轻轻咬了她嘴角一口。
“你干嘛咬我?”蓝草很是委屈。
夜殇板起脸,“你不乖,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惩罚,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出生就变成小牛犊。”
闻言,蓝草很是无语,“到底是谁说小牛犊的?是你好吗?”
“那也是你让我说的,不信你问问肚子里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