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求您了,您就去劝劝我家姑娘吧!姑娘最是在意您,倘若您与姑娘好好谈一谈,规劝她,她定然会听从您的话,放下心结,好生养病的!”
时诺听了玉瑶的话,再不敢耽误,被玉瑶引着踏入了衣熠的闺房。
“姑娘,时公子来看您来了。”玉瑶将时诺和茗茶留在了外室,她自己则孤身走进内室,大致收拾了一下后,才凑近在床上躺的昏昏沉沉的衣熠,轻声说道。
“时、时公子?”衣熠虚弱的睁开双眼,嘴里喃喃了一句:“快请!不,等等,我不见!”
“姑娘,时公子是听说您生了病,特意赶来看您的,总不好就这么将人给赶回去,您就见一见吧。”玉瑶轻声劝慰道。
衣熠暗暗蓄了点儿力气,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虚弱之后,才微微点了点头,命玉瑶将时诺请了进来。
“月萝……姑娘,你感觉如何?”时诺急急走近衣熠,看到她仿佛成了一个易碎的纸片人儿般躺在床上,心痛得无以复加。
“我一切都好,有劳时公子挂念。”衣熠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可她语气中的有气无力却让人轻易看出了她的虚弱。
“对不住……都是因为我……”时诺既心疼又愧疚,可话到了嘴边,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与时公子无关。”衣熠神色不见丝毫变化,“时公子,若你只是来探望于我,那现在你已经看到了,我一切都好,时公子请回吧!”
“不是的……月萝……我……”时诺神情中带了些焦急,他狠了狠心,想要将所有都据实以告,可还没等他张开嘴,衣熠便已下了逐
第二百二十四章、闲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