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着的她默然无语,这段时日诸多波折实在叫芝岚有些困乏,因此今时便也不想搭理眼前这位逞‘嘴皮子快意’的幼稚君主了。
望其如此,再感被忽怠的易之行顿生不适,只见他徐徐走向瘫软于地的憔败女子身前,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件衣裳,像是施舍般地丢在她的身上。
“伤风败俗!穿上!”
那件耷拉在女子身躯的衣裳不多时便被其淌下的血色浸染,然而芝岚却毫无理会眼前人的意愿,仍默然低着首,紧咬牙关妄图捱过身上袭来的苦痛。
“朕叫你穿上你未听闻吗?朕平生最为厌弃的便是你这等不知检点的女子!你当真以为受到韦国丞相的庇护,朕便不能将你如何吗?你要时刻谨记,这里是皇宫,不是让你卖弄风骚的娇衣馆!”
浑然不知芝岚今刻疼痛的易之行一把将女子低垂着的下巴狠劲抬起,而一张惨白到毫无人色的可怖脸孔却霎时浮现其眼帘。
天子确乎在此刻骇了一跳,瞳孔震颤须臾,却又于俯仰间被一抹凶险的意蕴所取代。
但见他松了手,女子的脑袋便又无力地猛然垂落,就连这垂落的态势亦叫芝岚倍感疾苦。
“哼,看来,不必朕亲自动手了。”
芝岚的弱态正中男子下怀,易之行称心遂意地归返案旁,继续览阅起奏折来。
他本想叫芝岚在诬害自己的悔意中被伤病万般熬煎地凄凉死去,反正其从逃出到至死皆与自己无关,就算到时韦国丞相非要追究责任,殷国朝堂自也足有理由概不负责。然而芝岚就算濒死也无法讨个安宁,那声声似欲呕出肝肺的剧
第26章 逼上一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