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觉自己失却了质问眼前人的资格。然一旦提及,芝岚便难免染起了恼火之意。
“殷国国君,这怕是您暗中做了手脚吧?我甚而连韦国丞相何时死去都不知,怎的如今偏成了这杀人凶手?依我愚见,恐怕这杀人者近在眼前。”
“这么说,当夜的情况你一丝半毫也记不得了?”
易之行审慎地询问道,眸光暗处裹挟着某种探知欲。
“我自不记得,我连自己何时晕厥过去都浑然不知,又怎的会知晓旁的?不过,敢问陛下一句,我原先的衣裳呢?是谁人帮我褪下,又是谁人帮我着上的?”
芝岚的发问让男子莫名慌了神,尽管这衣裳不是他亲手换的,但他却又忧心就此会牵连出女子当夜‘放荡’的回忆。易之行当初的确瞧见了不该瞧见的,那一幕本就让他无所适从,如今他又怎能让当事人通晓一切?如此只会加重本身的羞赧而已。
“朕怎的知晓!总之不是朕便是了!”
本有的阴怖陡时化为亢奋,男子的口吻足叫芝岚骇了一跳,但见她双目圆睁,内心底却不得不怀疑起眼前人的脑子今日是否搭错了筋。
凤眼渐趋于眯狭的女子愈发令易之行倍感不适,回忆涌上心间的他今时甚至都无法以常态直视起眼前人的眸光,往往是正视须臾,避闪半刻,易之行鲜少这般焦灼过。
“陛下,您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为何如此激动?”
男子的行径只叫芝岚迷惑,眼下人愈异常,她那打量的目光便愈凝滞。
“胡言乱语!朕从来便没有对不起你!”
“
第30章 再入狱(5/6)